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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 记
目 录
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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予古香山人也。生于乱世,命若蝼蚁;长于治世,号称主人。自幼清贫,难敲黉舍之门;亲朋扶助,始肆初中之业。唯职称文凭,缘悭一面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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序
予幼承庭训,孩提时念唐诗以代儿歌;音韵节
奏潜移脑海,渐长渐深。至青壮之年,或业工,或
务农,或居家,或寄旅,工余兴趣,大半于此。惜
斯时八股挨批,韵语式微。时代使其然乎?抑劫运
使其然乎?悠悠苍天,此何由哉?一恸!
予性喜涂鸦,每效今文古赋;情钟演韵,时凑
短调长歌。初学诗词,无师承亦无师授。师者,唯
书而已。虽是寡索孤弦,痴心终不改也。乃旁搜博
览,凿壁囊萤;夙兴夜寐,继晷焚膏。偶得片纸残
篇,亦成蓝本;半联只句,都是先生。或管窥其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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斑,或体味其三昧。年深日久,略得皮毛。坚持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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懈,终可抚丝竹,调弦琴;理平仄,度新声。虽云
生活艰辛,而求学之心未歇;自惭学识短浅,而歌
吟之趣未失。故于弱冠之始,集古人句云:
“言与行其可迹兮,二十男儿那刺促。悲歌击
筑,行人墙外听丝竹。结微情以陈词兮,渺沧海之
一粟。”
文辞虽属“拈来”,然亦不离“言志”之古训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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